爷自己背!”
李鹤聿递过来一本《增广贤文》:“岘弟,今晚要去我家吗,我教你读这本书。”
崔岘接了高奇的包子。
被庄瑾取走书箱,重重甩给裴坚。
又把李鹤聿给的《增广贤文》收好,连连道谢。
却听裴坚得意道:“岘弟早上吃过饭了,我家大厨炖了一夜的瘦肉粥。”
“那书箱不是我的,是我给岘弟准备的,里面都是启蒙书籍,包括《增广贤文》。”
可恶!
还不是因为岘弟住在裴府,才能让裴坚近水楼台先得月。
三位少爷气的牙痒痒。
而他们四人围着一位书童献殷勤,让路过的学子们瞠目结舌、风中凌乱。
不是,这……合理吗?
究竟谁是少爷、谁是书童啊!
而且这四位纨绔,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坏、不好惹。
那书童究竟有何魅力,竟让四位纨绔围着他团团转?
简直不可思议!
学堂里的仆从、书童们,看向崔岘的目光中,更是带着崇拜、尊敬。
书童能做到人家这份上,当真我辈楷模啊!
于是,原本丝毫不起眼的小书童崔岘,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在族学里出名了。
崔岘对此很是无言。
耳房里。
吴夫子远远瞧着那四根朽木,向一个小书童献殷勤,有些费解。
但很快他便不甚在意的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手中那张字帖。
越看越喜欢。
越看越惊艳。
这些天,吴夫子一有空就欣赏这张写满‘朽木不可雕也’的字帖。
可让他大为着急的是,字帖的主人,竟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
此人,究竟是谁呢?
崔岘远远看着耳房里抓耳挠腮的吴夫子,嘴角悄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
结束一天的课业后。
裴坚斜睨一眼三位损友,瓮声道:“走吧,去我家著书。”
虽然闹了矛盾,但书还是要继续著的。
因为他们答应过岘弟。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