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跟你兄长,也是这样交代的。”
实则是因为,崔老太太不想把儿子关进牛棚的事情,让孙子知道。
所以,就暂时不让两个孙子回家了。
但现在才四月份,距离六月夏收,还有俩月呢。
崔岘觉得有些奇怪,正欲细问,却听林氏突然瞪大眼,低呼一声‘娘嘞’!
他顺着林氏的目光回头。
便瞧见裴老夫人、其余三位婶婶,并四位少爷,和一群家仆,浩浩荡荡出来。
崔岘嘴角抽搐。
裴老夫人热切的跟林氏打招呼:“你便是岘哥儿的家人?我是裴府的老夫人。”
她衣着华贵,姿容富硕。
林氏懵了片刻,慌忙回道:“对,我是岘哥儿的大伯母,老夫人好。”
裴府一门双举人,眼前这老夫人,她的相公是举人,儿子也是举人。
身份顶顶尊贵着呢!
可这样尊贵的老夫人,怎么会来跟自己这乡野村妇打招呼呢?
林氏想不明白。
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
裴老夫人神情热络,明显是想跟自己继续攀谈。
一个同样衣着鲜亮的夫人,竟一把将裴老夫人挤开,态度好到不像话:“原来是岘哥儿的大伯母,你好,我是南阳卫高千户家的夫人。”
嘶!
千户大人家的夫人!
林氏倒吸一口冷气,她平时在街上遇到普通士兵,都得客气喊一声‘军爷’呢。
没等林氏回应。
另一位夫人把千户夫人挤开:“岘哥儿的大伯母,我是袁宝斋家的庄夫人。”
老天!
袁宝斋,那不是南阳首富的产业吗?
林氏懵了。
更让她发懵的是,第三位夫人也热切跟她打招呼:“岘哥儿的大伯母,我是工匠李家的夫人。”
工匠李!
虽说是‘工匠’,但那可是百匠之首,南阳匠行的会长。
连南阳县衙、府衙,都是他家修建的呢。
纵观整个南阳,谁没听过工匠李的大名?
这四位夫人,个个身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