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的话还在继续。
“前些日子,我家少爷和崔岘小哥一见如故,玩耍的非常开心。后来回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崔岘小哥。”
老管家言辞诚恳:“是以,老夫人让我备一车礼登门,想请崔岘小哥来府里,跟小少爷做个书童玩伴。”
“您请放心,我们老夫人特地嘱托了,不是让小哥签约卖身契,也不必签雇佣契书,小哥只管住进来,每月给您开五百文工钱。”
每月五百文?!
崔家三个女人织布,累死累活俩仨月,也不见得能挣到五百文啊!
岘哥儿才八岁,都有人开每月五百文工钱了!
而且还备了一大车厚礼亲自登门来请!
崔家人听傻了。
崔岘也有些惊讶——他是真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豪爽。
既送了礼,又解决了‘工作’,还包吃包住。
好家伙,就差直接给钱了。
但很快,崔岘就知道自己思想‘窄了’。
大哥是真大哥,不仅送礼送工作,钱也照送!
老管家滔滔不绝说完,见崔家人没有反应,心里有点着急。
随后他一拍脑袋,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哦对,您瞧我这记性!这里还有十两银子,劳烦您务必收下。”
天呐,多少?
十两银子!
能抵两个人的徭役钱。
崔家目前掏空了家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不妥不妥!”
崔老太太被这一连番的大手笔惊到晕晕乎乎。
她强忍住理智说道:“这礼,这钱,我们都不能收。至于您的来意,我已悉知。但岘哥儿还小,实在担不起如此厚爱,容我们再思量思量。”
说是不签卖身契、甚至不签雇佣契书。
但小孙子才八岁啊。
这么小的年纪就离家赚钱,老太太到底是舍不得。
老管家闻言很是遗憾,但眼中满是欣赏、敬佩。
他自然看出这个家困顿潦倒,但即便这样,也没有轻易被财帛打动。
清贵之家,虽说贫困,但自有风骨。
难怪崔岘小哥能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