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未知的危险。不多时,便看到了一座破旧不堪的庙宇。庙宇的大门半遮半掩着,仿佛在犹豫是否要迎接这位不速之客,从里面透出几缕微弱如豆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充满了未知和恐惧。
阿宁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缓缓推开门,陈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打破了某种禁忌,唤醒了沉睡的恶灵。只见一个身着洁白衣裙的女子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佛像之前,那身影单薄而又落寞,宛如一片即将凋零的秋叶,随时可能被无情的秋风卷走。阿宁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声音颤抖却又故作镇定地问道:“姑娘,你为何在此伤心哭泣?”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阿宁惊恐地发现她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那面容仿佛是被霜雪覆盖的花朵,失去了生机,凋零而绝望。眼神空洞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令人不敢直视,仿佛一旦对视,就会被永远囚禁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女子幽幽地说道:“我原本就是这村子里的人,被那无情的负心汉狠心加害,含冤而死。我的冤魂至今无法散去,只能在此孤独地徘徊。”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幽冥之地传来,带着无尽的哀怨和痛苦,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滴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阿宁的心头,让他的心瞬间被寒意笼罩。阿宁的心中虽然恐惧万分,但仍鼓起勇气安慰道:“姑娘,倘若你真有天大的冤屈,我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女子微微露出一抹惨然的笑容,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凄美,如同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冰花,美丽却又令人心碎。突然之间化作一缕缥缈的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阿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那冷汗如水般流淌,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外在表现。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撒腿往回狂奔,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总感觉仿佛有无数双阴森的眼睛在黑暗之中紧紧地注视着他,让他脊背发凉,如坠冰窖,每一步都像是在逃离地狱的追捕。
回到村子之后,阿宁就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仿佛被那恐怖的经历魇住了,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