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诡异的色调;它们的分布也颇为蹊跷,既不均匀,又无明显规律可循。
包拯心中已然有了些许初步的揣测,他目光炯炯,严正地问中年男子:“你言你未偷,那你衣衫之上缘何会有香油的油渍?此作何解释?”中年男子目光闪躲,不敢正视包拯那威严的目光,吞吞吐吐,支支吾吾,许久也未能道出个名堂来。
包拯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突然一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阴沉可怕。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怒火,紧紧地盯着堂下那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怒声呵斥道:“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恶徒!如今事情已然发展到如此地步,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可你竟然还敢心存侥幸,不如实招来!难道真要等到本府动用律法对你施以重惩之时,你才会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吗?”
包拯这一声怒吼,仿佛九天之上的雷霆轰然炸响,其声之巨,威力无穷,竟震得整个大堂都微微颤动起来。堂上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心头一颤,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而那名中年男子更是被包拯这如雷贯耳的怒斥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瞬间瘫软在地。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就好似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宛如夏日暴雨中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上;他的嘴唇哆哆嗦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用颤抖不已的双手撑住地面,以免自己彻底倒下去。
终于,在包拯威严目光的逼视之下,那中年男子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恐惧和压力,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说道:“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如实交代所犯之罪……”
包拯公正不阿,铁面无情,凭借着细致入微的观测和聪慧睿智的推断,成功审结了这起看似细微却又关乎百姓权益的香油案。百姓们听闻此案的结果,无不拍手称快,对包拯的敬慕之情愈发浓重。赞颂之辞如春风般传遍了街头巷尾,包拯的英明之名也更加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