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在夜色下泛着幽幽的光,她手中紧握着一叠银票,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地向雅韵阁走去。
刚一推开门,却见萧煜一身墨色锦袍,正闲适地倚在窗边的紫檀雕花椅上把玩着茶盏,似是等候已久。
傅静安瞳孔骤缩,下意识将银票往身后一藏,可这动作早已落入萧煜眼中,他看向傅静安背后露出的银票边角眼睛亮了亮。
筝弦见状,立刻退出屋子反手将门合上,挥退廊下值夜的仆役,独个儿守在了门前。
待四周恢复寂静,萧煜倦眼微抬,望向傅静安,指尖轻叩案几,温声道,“听说桓王府的请帖特意点了你的名?”
“康乐郡主赏识我,想与我交好。”傅静安轻抚云鬓,下颌微扬,悠悠道,“倒是二公子夜晚越墙而入女儿家闺阁,传出去怕是有损萧家清誉。不如您自行快些离去吧。”
说罢,兀自背对萧煜坐在妆台边,板着脸将银票收至妆奁深处。
此番乃是春日宴后二人第一次见面,忆起春日宴上萧煜的举动,傅静安还是隐隐有些气恼,加之康乐郡主特邀一事,她早已自醉于郡主垂青,认定来日可凭此机缘顺风顺水,故而此刻对待萧煜,言辞间颇有几分疏冷之意。
萧煜见状,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傅静安肩头,指腹在她的锁骨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声音低沉而温柔,“静安,那日是我不好。”他微微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傅静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得面红耳赤。
“未将你护周全,回府后,我日夜难安,悔恨不已。静安,你说,我该如何才能赎清这罪过?”萧煜在她耳边喃喃道。
傅静安闻言,心头一软,眼中泛起盈盈泪光。
萧煜见状,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他微微直起身子,垂眸看向傅静安,继续说道,“这偌大的国公府,唯有你最懂我的不易。我以为我对你的心意,你同样也是明白的。”他执起傅静安的双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深情道,“待我加官进爵之日,定许你凤冠霞帔,让你风风光光地嫁于我。”
“萧郎……”傅静安再也抑制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此刻,她已完全沉浸在幸福和满足之中了。
萧煜抬手为她拭泪,指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