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敬文伯厉声喝道,“你掌家这些年,越发不知分寸了!禁足期间仍不知收敛,如此冒冒失失,冤枉稚子,传出去我敬文伯府的脸往哪搁?"
温氏脸色唰地惨白,踉跄着跪倒在地,“伯爷明鉴啊……”她哽咽道,“妾身、妾身也是一时焦急……”
敬文伯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朗声道,“还不滚回去继续禁你的足!”
"老爷"温氏红着眼眶抬头,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打了个寒颤——那目光里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情谊?温氏不由心头一紧。
“父亲息怒。”傅颖芝嘴角闪过一丝讥讽,朗声道,“四妹妹年纪小,又大病初愈,经不得吓。既然已分说清楚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
说罢,她俯身抱起幼妹,小丫头立即将脸蛋埋进她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傅颖芝感受到怀中微微颤抖的小小身躯,轻轻拍了拍妹妹单薄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了,姐姐带你回去。”
敬文伯看着这一幕,心头蓦地一软,他狠狠地瞪了温氏一眼,看向傅颖芝,慈爱地笑着,温声道,“三丫头,你们快回去休息吧。”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公主交代的差事务必上心,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为父。”
傅颖芝微微颔首,“女儿记下了。”说罢,便抱着小梨和安氏一同离去了。
望着几人的背影,敬文伯重重叹了口气,对着满屋子的人疲惫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
“老爷!老爷!”急促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惊得文心阁内正在品茶的敬文伯手腕一抖,险些将手中那盏上好的雨前龙井洒了出来。
“混账东西!”敬文伯重重搁下茶盏,“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门外的小厮缩了缩脖子,颤声道,“回、回老爷,是桓王府的李管事来了……”
“桓王?!”敬文伯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茶盖“当啷”一声落在案几上。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中暗叹这府上近日贵人往来频繁,却都是些让他既惹不起又攀不上的主儿。
“快!”敬文伯整了整衣冠,脚步匆匆地往正厅赶去。
刚跨入门槛,就见一位身着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