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琴音的肩膀:“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走吧,咱们回府还有更重要的事呢!”说罢,转头看向墨松,见后者愁眉苦脸,眨了眨那双灵动的杏眼,对墨松说:“墨侍卫,你这儿可有纸笔?我给你主子留个话。”
墨松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违逆,只得匆匆取来纸墨。
傅颖芝接过笔,大手一挥,寥寥数笔便写好了信,随手将信封起来递还给墨松,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墨侍卫,谢谢款待,我们走了!”
墨松接过信,此刻只感觉自己手中犹如烫手山芋一般。
他看着傅颖芝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那被薅得光秃秃的花园,心中一片凄凉。
他哭丧着脸,忍不住对着少女的背影大喊道:“三小姐,您将我也带走吧!”
傅颖芝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笑声随风传来:“墨侍卫,放心!”
墨松看着地上光秃秃的花茎,只觉得自己的前途比这花园还要荒凉。
……
傅颖芝就这样捧着花,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伯爵府,刚进院子,迎面撞上了夏嬷嬷。
“三小姐,您这是去哪了呀?”傅颖芝斜了一眼夏嬷嬷,心中暗道:这是又要旧戏重演?
夏氏被她瞪得马上收了声,只是目光,一直凝视着傅颖芝怀中的花上,仿佛要看清这些红花到底是何来头。
傅颖芝见状,眼珠一转,故意扬起下巴,声音清脆响亮:“这可是靖王殿下送我的!怎么样,好看吧?”
夏氏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嘴巴惊得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傅颖芝莞尔一笑,抱着花径直向院内走去,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这话可不是只说给夏嬷嬷听的,周围路过那些三三两两的仆人,此刻早已竖起耳朵,将这些话尽数听了进去。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靖王给三小姐送花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不胫而走了……
文心阁。
敬文伯正坐在书桌前品茶,听到小厮的禀报,“蹭”一下站了起来,茶水洒了一身也顾不上擦。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此话当真?”
小厮恭敬地站在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