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把它扒拉过来,可又怕这小家伙爪子挠人。
“喵~”
本以为这猫听不懂自己的话,没想到它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一溜烟窜上肩头。
不知不觉天色大亮,河对岸的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也有人不经意看到河滩上几乎裸奔的某人,纷纷吃着对他指指点点。
“靠!”陈风惊叫一声,拿起衣服裤子像只兔子般,“嗖”地一下就冲上岸去,随即一骨碌滚到柳树背面穿起衣服来。
幸运的是行人与他相隔数百米,顶多看到白花花一片,不至于太过社死。
好不容易回到烂尾楼的家里,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在网上订购上好的猫粮和猫窝。
没一会儿功夫,大几千块就花出去了,打银行app查看了一下余额元。
看似不少其实不多,躺平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捞一下偏门,比如白天依旧骑着电驴跑外卖,到了晚上就去天桥摆摊算卦,寻物、找人、驱邪、祈福无所不包。
然而他虽有术法傍身却是初入此行,前三天门庭冷落,无人问津,很快便黯然收场。
至第四日晚,陈风依如之前那般在柳树下支起摊位,黑猫则趴于柳树干上小憩,眼看着又是平淡无奇的一日。
终于有看不过去的老者走过来,只见来者手持罗盘,身着杏色道袍,白发长须,仙风道骨,其身后有道童扛着一根长幡,上书“半仙”二字。
“年轻人,你何苦如此,非要与我们这些老家伙争这口饭吃?像你这样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平心而论谁会找你算卦?须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陈风闻言,仿佛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感谢道:“感谢老伯提点小子这就收摊回去。”
“”陈半仙无语的看着收拾物件的青年,其实他很想说你小子这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学他们这群老家伙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