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天松话音刚落,就见一名戴着墨镜的花格子堂主,不屑道:“社长啊~找那些糊弄鬼的家伙有什么用?
我已经派人花了三百万美金,请黑水佣兵团的人驻场,什么牛鬼蛇神来了,都不如洋枪洋炮好用!”
显然这位身着花格子的堂主,不太将新上位的社长放在眼里,而所谓的佣兵团只是他雇的外籍保镖。
&34;咚咚咚&34;
龙头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只见一位佝偻的瞎眼老者,在青年搀扶下缓步而来。
霎时间,全体成员肃然起立:&34;何老!&34;
“天松,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蒋家那丫头既然敢放出话来,要让我们两家付出代价,那她必然有所依仗。”
何世韬,在那个最混乱的年代,辅佐初代竹连社社长打基业,随后更是熬走了二、三代社长,可谓是四朝老臣。
如今虽退居幕后,却仍掌控着竹连社近半产业,更有人传言,他精通南洋诸多邪术。
“呵呵何老您上座,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在,竹连社便出不了事。”
齐天松见对方走向自己,没有丝毫犹豫,打着哈哈让出社长宝座,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作为第四代社长,可是知道三代是怎么死的。
“唉,天松啊,虽然你事没办成,还给社团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但初衷是好的。”何世韬枯瘦的手指轻叩桌面,仿佛每一下仿佛敲在齐天松的心脏上。
“这样吧等这次风波过去,你就拿出三成产业补偿外派弟兄,做老大的,总要给下面人交代。”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何世韬在借助这件事打压新社长威望,第三代就是因为受不了对方,才不幸“落水”。
竹连社总部碧陶公馆内,面对何老的施压,齐天松背负在身后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妥协时。
凝重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打破,只见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在红白巫女服的映衬下缓缓开启,清脆的木屐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刺耳。
&34;齐社长,看来我到的正是时候。&34;
来人一袭素白广袖长袍,腰间层叠的白色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