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壮硕老者仅一击,便将距离最近的一名信徒拦腰踢两断,只剩上下两截残躯,倒在地上各自抽动惨叫。
“一分二,即为仁!”
紧接着,孔秋再次闪身来一个信徒面前,居高临下以无匹巨力,用大手将其头颅塞入胸腔。
“头入腔体,此为义!”
“嗯……老祖宗所言不假,儒学传承至今,尽是些迂腐之辈在误事!致使老夫暮年才领悟圣学真谛!”
炼血境后期,气血汹涌澎湃宛若狼烟,与老者自身的骇人威压相结合,轻易便令那群被蛊惑的信徒,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另一侧,陈风着实被老者的手段震惊到了,未曾想炼血境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若是罗禄山与这老头交锋,恐怕会瞬间败北。
“小友,老夫的戏好看吗?看完了还不赶紧干活,真要把事情都推给老头子干吗?现在年轻人可真是哦,还养鬼吗?这红衣厉鬼脾气不小嘛。”
蓦然,耳畔传来老者沉稳的声音,陈风悚然一惊,随即,他又瞧见那名为孔秋的老头,正立于自己身侧与红音对峙。
原来,对方想拍他肩膀时,竟被黑伞中的红衣女鬼死死抓住手腕,恰好逮了个现行。
“红音,孔老先生并非敌人,先放开他。”听得主人这般说,红音便依言松手,随后化为暗影遁回某人腰间的黑伞中。
“了不得,了不得啊,果真是后生可畏,竟能将如此凶戾之物驯服得如臂指使,小友可是茅山中人?”
孔秋未曾料到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居然也会看走眼,这名为酆都的小友,身怀如此手段怎会籍籍无名。
“让前辈失望了,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散修罢了,实难与名门大派相提并论,孔老先生与其与晚辈在此闲谈,不若早些让那两位高功行动起来。”
陈风的意思很明显,如今大家身在敌营,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你赶紧让两个大佬开始干活。
孔秋闻言一愣,随即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他说的确实是这个理。
没道理,他这个长辈冲在前面做马前卒,而张维这小兔崽子躲在身后村,春伤秋悲。
“行了,小子,我知道你是个滑头,老夫乃南河孔家,与那曲阜世修降表的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