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必然会激发对方将士的愤怒,到时候对方将士若是悍不畏死,北燕军将损失更多。
细算来,还是不答应最为妥当,可若是不答应,又得不到杨御史‘买死’的消息,总觉得有点亏。
事情就这样僵在那里了。
听崔景提起杨御史,燕行川就皱眉:“答应是不能答应的,可杨御史又是个一心求死的硬骨头,想要撬开他的嘴,也不容易。”
“你既然问了,是有什么好主意吗?”
崔景道:“其实答应也未尝不可,至于这挂在城墙上嘛,诸位也可以换个方向想一想,不一定挂在我北燕的城墙是不是?”
在场的众人:“?!”
有人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崔三,你、你的意思是说,挂在别人的城墙上?”
这这这还能这样?
“正是。”崔景作揖一礼,然后道,“听说西陵王想西进,再隔两州便是平州,而且此人尤其心狠手辣,不久之前,还曾屠过一城。”
“若是杨御史不知什么缘故去了西陵王那边,被西陵王诛杀,挂在城墙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妙啊妙啊!”有位将军直拍大腿,“若是如此,一来,满足了杨御史的要求,二来,我北燕不用担任何风险。
三来,若是朝廷与西陵王矛盾激化,打得更凶狠一些,我北燕便能坐山观虎斗,等时机恰当,便提刀手刃两虎。”
说罢,那将士还做了一个杀的动作,一脸狠厉。
末了,他还哈哈大笑,起身使劲拍了拍崔景的肩膀:
“哈哈哈,崔三,旁人都说你多智善谋,原本我是不信的,如今看来,确实有些东西,干得漂亮,从今之后,你我就是兄弟了。”
崔景被他拍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忍不住嚷嚷:“轻些轻些,放过我这个柔弱的读书人吧!”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气氛甚好。
不过燕行川嘴角微抽,那口口声声要与崔景做兄弟的,不是别人,正是崔景上辈子的岳丈徐大智。
他的女儿,今年才四岁的徐蒹葭,便是崔景未来的妻子。
燕行川觉得嗯,若是这辈子两人都成了兄弟了,那桩亲事估计就真的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