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跟在燕城王身边,那也不过是出谋划策。
可崔易去了,就是提着兵器和人打打杀杀,刀剑无眼啊。
许老太太脑子里阵阵发晕,可动了动嘴唇,却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正在这会儿,燕行川、崔景等人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
燕行川道:“本王知晓老夫人爱孙心切,可如今世道这般,也总要有人站出来的,男儿千千万,平天下,保家人,如是而已。”
乱世狰狞可怖,也不知道哪一天会落在自己头上,落在家人的头上,等到了那个时候,才去求天下太平,已经迟了。
“他既然有此心,老夫人成全了就是。”
许老太太起身行礼:“老身见过燕城王,见过沈将军。”
“老夫人不必多礼。”
燕行川细观她,这位老太太并非慈眉善目之人,一身绣金边的黑色衣裙衬得她有些严肃,大约一眼便可看出年少时是何等英姿飒爽。
许老太太也仔细看他,年轻人一袭织金边月白袍,却也不掩那不世英姿,剑眉如锋,丰神俊朗,再加上手掌权势,确实是世间无二的年轻人。
许老太太暗道一声可惜。
江辞年虽好,阿姒不想离开羡阳,配他也好,只是错过了这位,委实是可惜。
“你生得与你祖父有几分相似。”许老太太感慨,“这一双眼睛特别像,下巴,有点像你祖母。”
燕行川心中诧异,忽然想起这位老太太当年家中也是武将,未出阁之前或许也在帝城。
“老太太认识我祖父?”
许老太太请燕行川上座,燕行川却请她同坐。
双方落座,许老太太才道,“自然是认得的,你祖父大约比我年长七八岁,当年还是镇北侯府的世子爷,骑马过街,那都是被女郎们的香囊砸得满头包。”
“你祖母也是世间难得的才女贤妇,未出阁之前,我还与她有几分浅薄的交情,尤记当年春衫薄,杨柳青青两岸春,不曾想,她竟然早早地去了,你啊,一定要为她报仇。”
说起那些血仇,燕行川面色极冷,他道:“老夫人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忘的。”
不但是祖母的仇,还有他们燕家的血仇,他也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