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回,人称他是‘屠人首’。
崔易闻言也点头:“就是,武兄,到时候我也去,不如你我一起。
若是你我联手,定然能横扫千军如卷席,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武屠哈哈大笑:“谢过你们兄妹,只此事不小,我还得思考几日,还有我这杀猪摊子,还得找人接手是不是。”
“那是当然。”崔姒点头,“那我等便静候武兄佳音了。”
众人又聊了许久,崔姒也饮了两杯酒,然后才与武屠告辞,带着崔易回崔家。
一行人快抵达城东的坊口,便听到有马蹄声传来,并且伴随着一阵极大的马车轱辘声。
很快,那一队人马便超过了他们,停在坊口。
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幔一看,守在坊口的护卫忙是行礼:
“拜见家主,拜见四爷。”
“嗯,快放行。”马车里的人说了这一句,然后便放下车幔。
“是。”
崔姒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前面看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护卫拱卫着马车快速往前驶去。
“家主和四叔父回来了。”崔姒一回到家中便顾不上其他人,提着裙摆就往许老太太的院子里跑。
“回来就回来了,他也该回来了,再不回来,他这个家主就不必做了。”许老太太倒是淡定,见崔姒跑得急,便让她坐下来喝口茶。
“你是担心夫人的事情?”
说起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崔夫人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倒霉。
上一次二房三房夹击崔夫人,若是长房那边有个说得上事的爷们站出来,或是事情就不一样了。
可长房那三位爷,巧合的都不在。
崔七爷为平州州府大人,在平州,崔家主也去了迎接燕行川入平州,又未跟随燕行川一同归来。
而原本留守族中的崔四爷在崔夫人闹出第二份名帖之后,被许老太太指名亲自送名帖去平洲。
于是崔夫人不占理还孤立无援,外有崔三爷与崔景带族人紧逼,内有许老太太沈老太太两个长辈大山压下。
最终被偷了家。
“夫人那边我倒是不担心,家主如何将那名帖送上,我们也可以与他论道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