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燕行川抬眼看了看这羡阳书院。
青山绿树、雅舍书楼,随处可见的繁花点缀其间,将书院装点得清雅秀美,钟灵疏秀。
“也无需多久,正好今日春风正好,春光也好,坐在此处闲话赏春,也是一桩雅事,是不是,崔三郎?”
崔景还能怎么着,只能答‘是’了。
崔姒心道,春风正好,春光也好,只是你这个人不好,实在是碍事碍眼,叫人恨不得踹一脚,将你踹到沟里去。
今日春光好,沟里水也好,正好让你照照。
崔姒面上安静地坐着,心里却将燕行川反复骂了七八遍。
崔姒还算是坐得住,倒是崔长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频频将目光投向崔二爷,问他自己是不是可以溜了。
崔二爷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实点。
没办法,崔长佑只得手按桌面叹气。
真真是天灾人祸手气不顺,怎么刚刚一出门就遇见了这一尊大佛呢?
这大佛不好好地坐在高台,跑来这里做什么。
唉唉唉!
崔长佑与崔姒对视也一眼,叔侄二人齐齐沉默。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崔姒不时地呷一口茶水,待到一盏茶水喝完,那一炷香也烧完了。
崔二爷命人停笔,然后让几位先生上前去收卷。
没一会儿,一百张白纸黑字的卷子便收了上来。
燕行川让几位先生分成五队,每队三人,审卷二十,挑出十三份尚佳的取中。
如此一轮下来,留六十五去三十五。
接下来,又将六十五分卷子打乱,各队留九去四,以确保选出最优,最多最好的人才。
这一轮下来,送到燕行川手中的卷子,只余下四十五人。
燕行川随意地翻看了一下。
太过谄媚奉承、拍须遛马的没有,写得生硬心不诚的没有,空白无物,对他一概不知的也没有。
燕行川意外瞧见了慕容霜华的那一份卷子,上面写的是一首小诗:
昔年天骄子,长街二百里。
山河故梦去,燕川渡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