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故而,大人之间便定下了宋止与崔姒的婚约,后来,宋家遭难,宋家搬来了羡阳城避祸,两家也走得越走越近。
若不是后来后来崔姒丧母,宋家让宋家阿姐上门来陪伴崔姒,这陪伴着陪伴着,就成了崔姒的继母,这桩亲事或许还有后来。
宋家阿姐宋柔,正是宋止的亲阿姐,在崔姒丧母的第三年,嫁给了崔父崔二爷做继室,前几年也为崔二爷生下一子,论辈分,崔姒得跟着家中幼弟,称宋止一声‘小舅’。
而这桩亲事,早就在宋柔嫁入崔家的时候,已经不作数了。
崔姒上一世就不喜宋家姐弟,今世也不改。
宋柔借着照顾她的便利,勾搭上了她的父亲,成了她的继母,这件事她每每想起,都恶心得吃不下饭。
宋止或许是对她有情,那又如何?
她又不吃口恶心的饭。
崔姒抬脚往府里走去,刚刚没走几步,便见老太太身边的邓姑前来请她:“族里来人了,如今都在正房,老太太让六娘子过去一趟。”
崔姒没有多诧异:“我这就去。”
邓姑担忧:“六娘子怎的如此冲动,这要是族里怪罪下来了,可不好收场,五郎君呢?”
“不知道。”
“也好,五郎君不在最好,先让他在外头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崔姒跟着邓姑一同去了正院。
彼时正院明厅之中,许老太太正坐在主位之上。
她年岁将近六十,白皙的面容上有了好些皱纹,头发也有了一半的花白,一身黑色绣金菊滚边的衣裙衬得她有些严肃冷酷。
一双眼睛盯着你看的时候,压迫力也是极强。
主位往下,右边坐着的是一袭海棠红衣裙头梳高髻的宋柔,左边则是坐着两位族里来的叔伯,边上还站着一个仆妇。
崔姒认得那人,那是崔夫人身边伺候的姑姑,称秋芳姑姑。
“拜见祖母,拜见母亲,拜见叔伯。”崔姒上前行礼,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大方得体。
“回来了。”许老太太摇着金菊绢扇的手顿了顿,掀了掀眼皮子,“在外头玩得可是开心?”
崔姒闻言,立刻伸手抹眼泪,几步上前跪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