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是明白落长天为啥一直拦着她回来了。
在清欢嘴里,他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
他说的倒是真话,确实没杀清欢,但是几乎把她逐出师门了。
她将覆雪放在清欢身上就是为了让他至少念点旧情,却没想过这一切都是场误会,离开主人的本命剑让他更疯了。
“没关系,他不要你师父要的。”她现在抱清欢完全不像以前抱着个孩子,反而像是个孩子被她抱着。
青阳峰的心法剑法更外放,对于她这样有天赋的孩子来说学习得很快,进步也很快,即使这些年都在外面漂泊,但她的修炼都没落下,而且因为实战不少,更能领悟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只待大圆满后就能结丹。
宋曦很欣慰,也很愧疚,筑基是一个修士最重要的阶段,作为清欢的师父,她居然缺席了大半的时间。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她被清欢放开,肩头衣裳都被她的眼泪染湿。
“什么怎么想的,师父你不要我了吗?”清欢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宋曦噗嗤一下笑出来。
清欢许久没见过她笑得那么舒心,不自觉也跟着笑起来。
雪信峰因为有段时间没住人,所以木屋瓦顶破损衰败,连走廊的木缝中都长出杂草,花架上的花木肆意生长,垂落下来几乎要形成一方小天地,也托它们长得茂密,能为下面的桌椅遮风挡雨,现在他们就坐在上面,无茶无酒,一杯清水也是庆祝重逢的甘酿。
一旁的陆行舟看着她俩喜相逢,神色安慰中又透露出一丝落寞。
尤其是知道关于婚礼完全是别人的阴谋,而他竟然助推了这场阴谋后,他觉得自己蠢透了,也坏透了。
他当时存的心思看上去是为了宋曦好,不让她蒙在鼓里,可心底又何尝没有那一丝觊觎呢?
清欢骂他的真是一句话也没错。
“筑基是打基础的好时机,你《十二令》没学多久,反而是学青阳峰心法更久。”宋曦看着陆行舟温和地笑道:“或者你比较适合青阳峰也不一定。”
陆行舟听了这话,也正色看着清欢等她决定。
他也想过如果宋曦很久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