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拿起来看了一眼:“嚯,神帝,啧啧,这算是我接待过最高档次的了。”
他将那堆表格供在他带来的神像面前,点香上供,然后烧了。
“什么意思,有很多神来中国吗?”
“无时无刻。”燕开摸出一本册子放在桌子上:“这是管理条例,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应该违反不了。”说着他收起包抱起神像要走。
“等下,你是怎么找到这边的。”
“问你室友啊。”燕开的答案还是那么朴实无华。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他的。”
“末法年代灵气稀薄,天上的星星看不清,天上的月亮你看得见不。”燕开看了看落长天,又看着她笑道:“之前你来看阴桃花我就有所察觉,不过还好不是什么邪神。”
“如果是怎么办?”刚才看他的能力宋曦估摸着就是个筑基期,落长天如果真有心杀他,一秒都用不到。
“那就算我倒霉呗,反正自我以后,还有后来人。”
送走他,宋曦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
世界观被打得稀碎。
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那个考核申请表被批下来后,燕开偶尔会登门拜访。
宋曦母亲并没有和她父亲闹,而是用手机里贿赂的证据将那位x总拉下马,给公司扫清了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对手。
父母双双出事,照顾他们的担子就落在程宇身上。
程建安半身不遂,亲妈中了一次风,好在当时人就在医院,救治及时,但依旧有半张脸不受控制,整日往下流口水。
一开始他们还想让宋曦负担一部分赡养责任,闹上了诉讼,但因为这么多年程建安都没尽到养育义务,所以法院驳回了他的诉求。
开庭时因为程建安不能出庭,还请的代理,所以那之后宋曦再也没见过这所谓的‘父亲’。
她上学这段时间落长天又做起了家庭煮夫,主要是因为他需要很多时间进入内景去消灭那些执念,再加上燕开偶尔的打扰,没什么时间去做别的。
倒是宋曦想起了一切,她觉得要是毕业以后工作不好找,她摆个摊儿算卦为生得了。
没课的时候她就守着他,外界和内景里的时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