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回不去宿舍了。
“你有住的地方吗?”杨岳看了看手机,给室友报了个平安:“要不今晚先住宾馆吧。”
他心中有些小小的骚动,虽然今天打架很挫,但好歹是英雄救美,又有了独处的机会,这近水楼台……
“我回家去住。”宋曦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一趟出来真是耽误师兄了。”
宋曦母亲给她置办的房子就在这个城市,但当时不知道他们学院在新校区,买在了老校区旁边,地铁都要二十多分钟。
加上出了车站走路的时间,一趟平白无故要多半个多小时通勤时间,所以她宁愿住校。
“你在这边还有房子啊。”杨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那里缝了几针,缠着纱布:“那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说到男朋友这个词,宋曦自己都觉得好笑。
地上的影子动了动,但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就像风吹歪了树影一般几不可见。
杨岳没再跟上来,她打了辆车回到家中。
这地方她不常住,不过每周会有保洁阿姨来打扫,所以铺好床还是能睡的。
刚进家门,人就被推在门上,落长天一半的身子还在阴影里,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急什么。”她勾着他的脖子,细细啃咬。
这一天真是过于漫长,让人难以想象十二个小时前她还是个为家里的破事烦恼的普通女大学生。
“我好想你。”他将头埋在她颈窝,话语中满是委屈。
对宋曦来说,那些事就像发生在昨天,尤其是他的婚礼,因为堕成魇魔后她神智经常不清,所以记忆也断断续续,每段都只是碎片。
但对于落长天来说,已经快一年了。
从他陪宋曦渡劫以后,到他叛乱杀到天帝面前,虽然他已经尽力快了,但还是花了至少半年。
祂们是该忌惮他的,但很可惜那些腐朽的东西太过傲慢,一脚就踩在他的底线上。
“活该啊,那么几十年的时间你这张嘴是个摆设吗?”宋曦扯着他的嘴教训道。
他有他的不能言,这段往事,越深究越麻烦。
“我说了,你要多爱我一点。”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