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嗯,两个人相距很远。故剑情深,这,这是说他心中还记着你没有喜新厌旧;蒲柳磐石,可你们因为外界原因分手……”
“什么啊,你还有个异地恋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吴晓葵抢过那支签,宋曦刚才把签摇出来就在看着他俩摆弄,此时终于看到了签文——
此去应隔万里遥,两生一世如蓬草。
故剑情深不曾弃,蒲柳磐石无转移。
长天满雪曦光昧,瘦尽人间春几回。
莫道如参商,与卿来日长。
她看着第三段若有所思,长天,是那个人的名字,而曦是谁,自不必说。
这一切真的巧合到她这个无神论者都要在肚里思量。
拉扯了半天,吴晓葵从大师那求(抢)来一个据说是平安符的东西让她挂上。
两人在院中站了片刻,王叶琳总算是拉着她的熟人道长从某处大殿中出来,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很影视风汉服的男人。
“我告诉你们,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人被道长动作不雅地提着后领拽出来,嘴里却还说着些中二台词,院中的香客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还莫欺少年穷,过两年是不是要说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几年了,都给你说过想当道士就去好好考试拿证,一天到晚往别人道观后面跑干嘛啊!你再来我报警了!”那道士一身藏蓝色道袍,还带着眼镜,头发在头顶挽了个小髻,仙风道骨说不上,倒是很相信法治社会。
在前殿守香客的小道童见了他,都唤一声师叔,从他手上将那人接过来‘请’了出去。
他拍拍手,一晃眼看到宋曦,挑了挑眉,王叶琳趁机凑上去与他说道:“就是她。”
三人于是被请进道观后院。
这院子不大,看着青瓦黛墙,朴实无华,甚至没有前院的庙宇气派,他们坐在院中的一套石座椅上。
“观姑娘气色,似刚历一大劫。”那道士名为燕开,看着三十来岁,一边给他们泡茶一边观察着宋曦。
“哇,好灵啊,道长怎么知道的?”吴晓葵惊叹道。
“我刚听她说的。”燕开将茶分给几人,指了指王叶琳。
吴晓葵张着嘴看了看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