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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你也是入赘我们长盛?”比起女方那边,男方实在没什么要准备的,她就坐在椅子上看民夫将当日要用的东西挑进来归置。
“什么叫入赘……我又不跟她姓,不会说话就乖乖吃你的点心。”眠花走来走去看他们干活,放好的箱子他还要去调整一下角度,重新摆弄摆弄,足见激动之情。
这两个月他四处跑着将自己的妖力碎片笼络回来,渡了一次劫,修为勉强到合体期,可配苏北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陆行舟从外面又领着几个挑夫进来,手上端着碗甜汤,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也忙得不轻的模样。
时值深秋,就是南乐也有一丝凉意,可陆行舟头上都跑出些薄汗。
“来休息会,你跟着忙什么。宋曦接过甜汤,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四年前苏师叔祖带我们去南疆玩……历练了一番,对我很是照顾,这些事我自然要上心的。”
他还是那副对谁都掏心掏肺的模样。
“而且……”也能先了解一些婚宴的章程。
他看了一眼眠花,原以为宋曦喜欢的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苏北的道侣,他的师叔公,那日灌他那么多酒真是罪过。
那宋曦喜欢的人就更扑朔迷离了。
他前段时间想办法托人去丹阳山问过,萧逸臣自江夏消失以后再也不曾出现,无人知道他的下落,应该,不是那人。
那就是这五年间认识的人?落师叔就没管管吗?
宋曦猜不到他胡思乱想些什么,看着手里的甜汤,用勺子搅着,也不喝。
陆行舟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名的烦躁。手上的活干到差不多后,拉着眠花去到后院,确定宋曦没在意这边,布下一层结界:“师叔公这些五年来,是与曦曦他们都在一起吗?”
他并不太清楚眠花的情况,但能与苏北在千年前认识,他的修为肯定不是现在看到的模样。
眠花刚好也要喘口气,找点别的乐子分散一下高度紧张的精神,听他的问题,嘴角挂上一丝狡黠的笑:“是啊,怎么?”
“这五年来,你们有遇到什么人……什么特别的人吗?”
“去那秘境的人何止千百,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