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灭了下去。
“是。”她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消失了,愣愣转身离开。
就像被完全操控了一般。
宋曦咽了口口水,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解决完这件事,两人瞬间回了雪信峰。
看着面前的小木屋,她觉得瞬移少了好多乐趣,刚要感慨云清子今日发言真是又臭又长,便被按着后脑勺,吻了个结实。
今日唇舌格外缠绵,两人都饮了些酒,一点酒气勾着人魂魄躁动,宋曦只是觉得神仙的舌头也是软软滑滑的,还有就是,这家伙无师自通,吻技进步得飞快。
明明被骂的是她,可落长天似乎委屈得紧。
“没关系的。”她安抚道,再难听的话,她也在菩提心中听过,不会再为这些所惑。
第二日,任双双少见地在此在雪信峰下求见。
昨日是落长天让苏韶华带话,这一面自然是要见的。
任双双一番赔礼道歉,说自己已经将苏韶华关禁闭了,还希望师兄原谅云云。
“她是你亲传,平日跋扈欺人事也有之,你更应该严加教导,不使道心歪曲,以成魔心。”明明落长天小任双双几十岁,教训人来却有模有样。
“我,我记下了。”
任双双愣神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又觉得自己此举不妥,以袖掩口:“师兄,你这些年真的变了许多。”
这种废话她并没指望落长天回应,自顾自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在这,你记得吗?”
两人沉默相对,一如彼时长盛娇蛮的小师妹与沉默寡言的少年。他的外形从那时起是一点没变过,眼神中却述说着经年的故事。
有风吹过山林,带来树林的婆娑声。
这风也许还会掠过草木,湖泊,人群,行过千千万万里,卷起风暴也吹皱春水。它从不停留,但最终会在某人耳畔轻抚她的鬓角,带走她的烦闷,成为她心底的欢愉。
“恭喜你。”虽然昨日在宴席上所有人都对他道贺过了,但昨日是折岚峰峰主所言,而今日,是任双双所言。
“多谢。”这话落长天倒是条件反射一般回应道。
“噗。”任双双笑出声,这些彦春秋和长盛没想过也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