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个上次见过的谢氏管家,他身后的女人看着大概是媒婆了,门外还守着不少家丁模样的人。
“胡闹,这种事怎么能让小辈自己来。”明千石也在场,看沈茵马上就要交接任务,制止道:“你上去,把你师父叫下来。”
“虽然师父如父,但人生大事还是需要落小姐自己选择吧。”谢家管家说道:“不过尊上下来也好,我们还有另一桩……”
“我不允许。”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仿佛鸣钟击磬一般似乎是直接从人脑子里发出的,没人看到落长天是怎么出现的,只是他出现在大堂的时候,谢家管家和媒婆,还有他们带来的礼物都被扫出去了。
“想死,就进来。”看着管家起身,落长天一瞬间荡出一道灵压,让他们只能趴在地上。在场包括长盛的人在内,都被他这模样吓到:“告诉谢寻,再多事,我上门杀他。”
那管家金丹前期,媒婆家丁更是稀松平常,只有炼气的修为,被他这一吓,屁滚尿流就跑了。
沈茵还有些怕得罪人,跟在后面说了几句好话才算。
“撂这种狠话干嘛啊。”宋曦捂脸,也不知谢家到底怎么看上她了。谢寻毕竟和落长天一样是大乘中期,他这番话到底是会震慑对方还是激怒对方还真不好说。
落长天回头看她,眼里满是委屈。
他们的关系不能公开,换位思考如果总有人想抢走落长天她肯定也会生气的。
“谢家不知天高地厚,师叔生气也是正常。”陆行舟从二楼拾级而下,刚才他还拦着宋曦不想她下来,看到谢家人离开,总算扬眉吐气:“谢清宴那样的修为,听说品行也不如何,已经娶了两房妾室。这样的人想娶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少年你清醒一点,你师叔只是单纯的恶犬护食,你上你也被揍。
不过陆行舟连人家有几房妾都打探清楚了,看来那日与谢清宴比试真给他留下了一些阴影。
“这谢家到底哪看上我了,不过就是去他家吃了顿饭。”宋曦有些摸不着头脑,就是没嵇舟的提醒,她跟落长天还没和好她也不可能嫁过去,一面之缘罢了,怎么那么死缠烂打。
明千石摇摇头:“最近谢家在奉天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