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知是错。
可他还想抱着她,细细品味她的每一寸肌肤。光是想想,就快要发狂。
他深吸一口气:“行舟说有人闯入你的房间。”
“已经赶出去了,有劳师尊关心。”宋曦觉得自己的笑脸快绷不住了,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气!
从那晚后她快四个月没见到落长天。
今日也几乎一整天没说一句话。
再说话还是陆行舟去多嘴。
她现在就像装可怜博同情的绿茶,陆行舟这家伙最近真是婆妈了,苏韶华没说错。
“别怕,我给你守夜。”落长天伸手,一张椅子就直飞到他手里。
“弟子怎么当得起。”宋曦一双手死死抓着被子,几乎要把被套扯破。
看看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坐的八丈远仿佛生怕她忽然缠上来。
这屋子是她第一次来奉天大会时住的那间,犹记当时她第一次用出《十二令》以后虚脱,他坐在床边哄她的样子。
他不是说喜欢她吗?
他到底是高岭之花,所谓的喜欢大概也是柏拉图似的纯洁喜爱。
宋曦死太早了,所以才会成为他愿意为之逆天改命的白月光。
可这世界还有山海万里,广阔天地,月亮看久了,也就成了一个凄然惨白的盘子,折射着太阳的光辉。
月亮本身是不发光的,只是偷了一抹光热在没有太阳的地方欺骗眼睛。
她只是个俗人,有七情六欲,有私心缺点,当不起他纯粹的感情。
看他端正坐下,又垂着眼不看她的样子,宋曦一颗心忽然就朝着不见底的深渊掉落。嘴角的笑再也装不下去。
“……出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落长天抬头默默看着她,希望她心软,希望刚才那一声是自己的错觉。
“或者我走。”见他不动,宋曦赤足下床。
“我跟你一起。”他尤不死心,也站了起来:“先穿鞋。”
宋曦站在那,心就一直往下坠。
他这样掩饰太平,是还希望他们如同原来一样吗?可是她不想了,有些东西便如同蚀骨之毒,尝过一次便永远戒不了。
“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