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跟着去找幽冥令。
落长天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落重曦留下。
这里是正面战场,嵇舟虽强,却不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留他在这坐镇接应更为保险。
他们这组有萧逸臣在,就注定不会遇到什么灭顶之灾,况且不染也有渡劫修为,正面战场没事,他们应当不会遇上什么处理不了的难题。
看着一行人走远,落长天压制不住地深喘了一口气,眼中的阴沉猛然变为暗红,不顾旁人的叫声,走进霍家祖宅。
另一边,顾夜青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内伤也无大碍,就是折腾了三天两夜累得慌。
虽然萧逸臣名义上是他师弟,但他是半路才进的丹阳山,一天到晚修炼不勤,靠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运气走到如今,这让他并不能平和地将他视作同门。
所以看到他吃瘪,心中反而觉得畅快。
红纸引着他们却不是往霍氏祖宅的某处走,而是往城中的某处钟塔去。
晨钟暮鼓,这地方就是个寻常报时或是警戒的小建筑,不大的楼台甚至四个人上去都会嫌挤。
但大隐隐于市,寻常谁也不会想到霍氏的镇宅之宝会这样大咧咧地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这地方原先应该有护卫,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逃了。
“以灵力催动,撞钟十三下。”将他们领到这以后,顾夜青便退到后面:“大师,请。”
他并不知道幽冥令是多重要的东西,所以看着萧逸臣抓耳挠腮的不自在模样在更是心烦。
不染上前,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
随即,钟便在他的灵力催动下响了十三下。
古朴沉重的声音仿佛撞在人心上,一钟钟响,八方同应。
四面的钟也跟着共振,发出嗡嗡的回声。
这声音宛如太古遗音,威压感几乎让人不由想要弯腰行礼。
等共振声淡然,面前的一口大钟坍塌似的化为杆三尺长的令牌,玄黑中隐隐有些幽绿,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却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庄重。
不染拿到令牌的一瞬,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唱道:“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