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真要去吗?”萧逸臣慌忙问道:“这里不是有大乘期的……尊者么,哪还用那么大费周章。”
萧逸臣总觉得落长天目光冷飕飕的,每看他一眼就像用刀划过皮肤一样。
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虽然他在这,西陵城的事件更好解决了,但是风头大概也会被他一并抢去。
还有幽冥令,被他们找到的话,必然也不会留给自己。不如先不要去动它,以后再徐徐图之。
“这位道友说话好生奇怪,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就算我师父是能打,但又为什么要劳烦他动手。大乘期到归元期的雷劫本就相当看重因缘气运,若让霍明将全城鬼魂取为己用,那他一条命牵连的便是多少因果?合着这因果不算在你头上你当然无所谓,是吧大师。”落重曦抱着落长天的手臂不悦道。
不就是比莲吗,都可以莲。
这货如果真是穿书的,当然会知道落长天被他夺走气运的下场,现在支使人起来也毫不顾忌。
但是既然她在这,又怎么会让他们将一切都扔给落长天让他背负。
“阿弥陀佛,落施主说的有理,况且若真让那霍明这满城的冤魂集为一身,说不定还要生出许多波折。”不染应道。
虽然落长天这杀坯刚才在半空中就想用净名玄咒把西陵城给扬了,但一码归一码,落重曦的话确实没错。
“就是,凭什么师叔能打就一定要他去打啊,感情不是你们丹阳山的长老你不心疼,站着说话不腰疼。”
落长天这些年在长盛年轻一辈中风评好了很多,自然有人帮他说话。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萧逸臣看着可以说凶巴巴的落重曦有些无措,这次连姜婉也帮不上他说话。
这人怎么忽然变得攻击性那么强?
“你们知道那东西在哪的话就带路吧,聚集起来也方便大师们超度往生。”落重曦不管萧逸臣,看着暗爽的顾夜青说道。
顾夜青从怀里掏出一小片红纸:“那缕残魂就附在这上面。”
他将纸随手一扔,红纸便在空中无风自动,向着某个方向飘了过去。
这种鬼神之事,不染这些佛修处理最好,他们留下一些人依旧守在霍家祖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