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虐待儿童。
虽然知道他快嘎了急于求成,但揠苗助长不可取。
百年后他美美坐化不管了,留下几乎心智不全的落长天一个人差点发疯。他对这个徒弟是一点不负责,好像除了强大,别的都可以忽略。
遮光的竹帘被风吹开又合上,偶尔会将屋后的落叶带进来。落在地上的一缕光线从近到远,握着她的手睡着以后也没有放开。如果没有回长盛,他们大概也会这样牵着手踏遍万水千山。
静谧的林中小屋温馨而闲适。
落重曦不知道自己多久睡着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上原本的伤号已经起来忙了。
“怎么就起来了。”她打着哈欠走出屋,发现他在鼓捣她临时做出来的廊柱。
“已经没事了。”他又换回了常穿的宽松直裾,头发也用寻常那根发带拴着:“怎么忽然想到换一根柱子。”
“哈,看着这棵树长得挺好蛮合适的。”如果说是眠花忽然发疯,她怕落长天继续追究。
虽然一再叮嘱眠花别把那日的事告诉落长天,但这个口头约定可靠程度不算太高。
何况落长天还把眠花逆鳞拔了,不知道他会不会那天看着落长天忽然有所感悟然后再度发疯。
现在能让他俩少见面就少见面,所以她昨日去灵泉前把鲛珠丢在之前装他那个箱子里了。
他那颗珠子她又不可能随身带着在长盛乱窜,让别人发现她在鲛珠里养妖力碎片,身败名裂进度提前拉满。
所以她盘算着每日下山上课前将他丢去后山,下午再收回来,就像放牛那样。
“嗯。”落长天继续仰着头把一根榫头拍进卯眼里。
他头发已经及腰长,一大把头发就用她之前送他的破发带绑着,因为用太久,颜色褪得有些陈旧,手编的工艺也稀松平常,都开始松垮,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改时间再给他编一根好了。
落重曦坐在廊下看他弄好柱子,又收了工具,忽然问道:“死葬岭是什么地方?”
落长天整个人很明显地震了一下:“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自己说的啊,‘醒后我会自己去死葬岭的’,你是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