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百转,她浅笑着不着痕迹地开始闲聊,雅间的气氛很快便变得轻松愉快了起来。
萧母被逗得开怀,看向两姐妹的眼光愈发慈爱起来,这几天儿子娶亲,身边终于有了知心人,如今有金榜题名,她总算觉得苦尽甘来,也算对得起那死去的夫君了,即使是面对萧加列祖列宗,她也能无愧于心了。
……
窗外,锣鼓喧嚣,红绸遍地,人声鼎沸。
“状元来咯,状元来咯,”一声声喜庆的欢呼响起,宣告着游街正式开始。
洛倾瑶和萧母对视一眼,都没等小丫鬟进门来通报,直接就提起裙摆飞奔到了窗前。
萧母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散开,就被儿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惊到,只得无奈地对着洛倾妍笑了笑。
她慢悠悠喝着丫鬟端过来的茶,再次感叹这门亲事还真是娶对了。
太子妃好则好已,可国公府最尊贵嫡长女,怕是很难对她那脾气冷硬的儿子这般情深义重。
千金易买,真情难得。本性凉薄性格冷酷的人需要最温暖的爱意。
这边,洛倾瑶急冲冲带上面纱,遮住自己的脸蛋,又小心翼翼地从袖口取出偷偷绣了好久的荷包,轻轻捏了捏,又忍不住往自己脸上贴了好几下。
她不太会绣这种东西,身为贵女,琴棋书画需要精通,至于刺绣什么的,她学的马马虎虎,一般都扔给丫鬟了,毕竟她一向不喜欢干这种费事伤眼的活。
所以,这个荷包是她偷偷瞒着萧梁,临时赶工绣出来的,为了精致好看,她专门定制了合适的花样和雏形,这样自己自己只需要稍微补两针,就非常拿得出手了。
反正那时会有很多人扔东西,即使萧梁估计一个也不会接,自己修也只上心意而已,洛倾瑶理直气壮地安慰自己。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一身朱红吉服骑着白马的萧梁,眼眸中满是激动和欣喜。
骄阳下,红色的状元服边缘的银色绣线闪闪发光,衬的得白马上修长挺拔的让愈发俊美,仿若精雕细琢一般的五官熠熠生辉,他嘴角的弧度微勾,极淡的笑容转瞬即逝,不知勾动了多少少女的心。
“这次的状元郎好生俊美啊,啊啊啊……”
“不知道有没有大官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