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赖坐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聊天,一句话也没有搭。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脸色还有些苍白。
沈婆婆已经偷偷瞄了他好几眼,最后忍不住问道:“这可是你夫君?小伙子长得真俊。”
赵昭棣也大大方方的回答:“嗯呐。”
这世道本就封建,孤男寡女的,不承认还能咋的。
也没必要去解释什么未婚夫之类的,反正都那样。
沈婆婆笑咪 咪的看着阿赖,发自内心的夸赞了一句:“你俩挺般配的。”
阿赖虽然没说话,但内心已经暗爽不已。
连带着沈婆婆打量他的目光也不那么排斥了。
马车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城门口排了两大条长长的队伍。
都是等着入城的人。
只是那官兵好像查验的很是详细,队伍的前进的速度很慢。
赵昭棣没来过不知道,自然就以为一直都是这样的。
但沈婆婆却说了一句:“真是奇怪了。”
赵昭棣立马捕捉到她话里的不寻常,赶紧问:“怎么了吗?”
沈婆婆说:“我瞧着怎么还要查路引?”
“路引?那是什么东西?”
赵昭棣完全没有听过这个词啊。
沈婆婆闻言有些惊讶:“你没有吗?”
赵昭棣摇摇头。
别说有了,她听都没听过。
只见沈婆婆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还盖有官印。
赵昭棣明白了,这东西的功效跟身份证是一样的。
但是她真没有。
“没有这东西就不能进城吗?”赵昭棣问。
沈婆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以前没查过,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为了以防万一才带在身上的。”
赵昭棣沉着个脸,她大老远的来了,要是卡在了这一遭可怎么办。
她们跟在队伍后面,听见前面因为没带路引而被拦下往回走的人抱怨道:“咱们就是这本地人,查那玩意干嘛?又不是出没有嗯菱州地界,好端端的谁揣那玩意啊。”
“嘘,别说了,你是不是想挨锭子,左右不算远,回去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