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娓娓道来:“听工人们说,这太原木行的老板是个犟种,从不行贿赂之事。”
“要知道,有些盖房子的主人家不懂行情,不懂木材,就会听取木工的意见,只要是木工带去木行的客人,事成之后,都能得到一笔报酬。”
赵昭棣点点头,这事儿她懂,回扣嘛,各行各业都存在。
村长继续说:“本来这种事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不管认不认识,都不需要刻意提及,但听说,有一回,一个工人带着他的主家去了这太原木行,那老板事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表示都没有。”
“工人虽不敢明说,但也怀恨在心,就想着如果他的木材有异,他就向主家揭发,要他好看。”
“可偏偏人家的木材,不管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无一偏差。”
“这事儿,渐渐的也就在他们的圈内传开了,虽然没从他这得到过好处,但也都佩服他的光明磊落。”
赵昭棣了然,原来如此。
如此有品质的店铺,如此有原则的老板,她高低都得去见上一见。
村长认识去太原木行的路,一路指挥着阿赖行驶。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太原木行的店门口。
三人下车,进店后,一股木质的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木质的货架上,不同规格和品种的木材板材,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态度谦和有礼。
“三位,可是来选购木材的?”
赵昭棣点了点头:“正是,我家要盖新院子,烦请您给我介绍些合适的木材。”
中年男人带着几人到了一个货架前,开始介绍:“这是松木,是最常见的建房木材,松木质地相对松软,容易加工。”
赵昭棣其实并不懂木材,但她一听这是最常见的,且质地松软,就觉得不结实。
估计是最便宜的那类型。
虽然贵的她也买不起,但还是想在能力范围内用点好的。
“可有结实耐用价格也合适的?”赵昭棣问。
中年男人一听,就知道她是想要更好的,但这价格合适,可就因人而异了。
有的人觉得这个价格合适,有的人又觉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