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瞎子叹了口气说:“最近两天,我观察到她在昏睡中会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所以我怀疑,她是沉醉在了自己的梦中,没有醒来的意愿。”
“你的意思是说,大姑母这是自己不愿意醒来?”赵昭棣问。
赵瞎子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那该怎么办?”
赵昭棣有些着急,如果一直不醒来,不就变成植物人了吗?
赵瞎子说:“如今我只能用银针,不断的刺激她的穴位,让她对外界有所感知,希望她能与梦境分离,从而醒来。”
“但若此法无效……”
话说到此处就够了,赵昭棣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
若此法无效,大姑母便有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
赵昭棣深吸一口气,已经在心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大姑母一辈子都醒不过来,那她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她对赵瞎子说:“您费心了,先吃饭吧。”
赵瞎子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不似之前般神采奕奕。
看得出来,为着大姑母的病情也是花了心思的。
主要是如今山上人多眼杂,墨隐也不知躲到了何处。
一点忙都帮不上,全都得靠赵瞎子亲力亲为。
他年纪本身也不小了,确实是有些吃不消。
赵昭棣看着眼里有些于心不忍,她问:“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赵瞎子摇了摇头:“她身上的银针每隔半个时辰便要换一次位置,你们都帮不上我的。”
“那……”
赵昭棣有些迟疑。
心想那也不成啊,如若一直醒不来,难不成还要赵瞎子一直守着不成?
赵瞎子明白她的顾虑,开口解释:“此法持续三天,若人没醒,便是无效。”
“如今两天已过,成不成就看明日了。”
赵昭棣心中忐忑,对赵瞎子鞠个躬,说了句:“有劳了。”
便退出厢房。
忐忑归忐忑,还有一堆事情等着赵昭棣去做。
工人们都已经回了自个的营地,赵昭棣隐约能听见他们谈天说地的笑声。
来的时候,看着是在山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