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帘后面,一个女人踏步而出。
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襦裙,裙身绣着小巧玲珑的铃兰花,清新雅致,走动间,裙摆飞扬,在这春日里,仿佛一朵行走的迎春花。
看起来不大的年岁,却身怀六甲,头发只是简单的挽起,慵懒中透着一股母性的柔和。
娇俏的脸庞上有一丝愠怒:“顾怀远,你胆儿肥了是吧。”
坐在案前的男人赶紧起身去扶:“娇儿,你怎么出来了。”
娇儿瞪了他一眼:“我再不出来,这最后仅剩的一点家底儿都要被你给嚯嚯没了。”
顾怀远摸了摸娇儿的脸颊,宠溺的笑道:“什么叫嚯嚯,那是燕窝,你如今怀着身孕,多吃燕窝,对你和胎儿都大有裨益。”
“怀远,那燕窝我吃不吃无所谓,但那五十两是咱们最后的保障,咱不能动。”
娇儿一改刚才的娇嗔,拉着顾怀远的衣袖,语气柔柔。
哇,原来真有人的声音似柔似水,宛若一潭清泉,让人听了如此舒服。
同为女人,就连赵昭棣的心都软成一片,更何况是眼前的男人。
顾怀远赶紧扯下腰间的玉佩:“我还有这玉佩,应该能值不少钱。”
“不行。”娇儿赶紧捏住玉佩:“这是你师父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得好好留着。”
顾怀远赶紧解释:“只是活当,等这医馆的生意好起来,咱们有钱了就去赎回来。”
“以前你在闺阁之中一直养尊处优的,如今,虽然我没本事让你过上以前那般的好日子,但也绝不能亏待你了去。”
顾怀远尽量安抚着自个的小娇妻。
娇儿听到这话果然很感动,头一歪就靠在了顾怀远的怀中。
完全把赵昭棣当成了空气。
赵昭棣全程姨母笑。
她来卖个燕窝还能顺带吃一嘴口粮,你就说赚不赚吧。
赵昭棣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又是富家小姐看上穷小子,两人力排众议为爱痴狂的戏码。
啧啧啧,挺感人的。
只是她想说,她也没同意五十两成交啊。
这俩人,担忧早了不是。
“咳咳……”
见他俩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