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应当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马,马发狂了。”
赵昭棣一惊,赶紧去喊阿赖。
刚一转身,就看到阿赖已经出来了。
“怎么回事?”
村长不敢耽搁,一路走一路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到了半夜,那马就跟中了邪似的,一直嘶鸣。”
“全家都被它吵醒了,青山去查看,以为他是饿了渴了,可给它喂水喂料它都不吃,还把它彻底的惹恼了,一直发狂的踢着蹄子。”
“我家马厩都快让它给掀翻了。”
“我这也是没了法子才赶紧来找你们。”
……
听了这话,阿赖更是脚底生风,步伐极快。
赵昭棣和村长一直小跑着才能跟上。
刚到村里,果然就听到了马儿的嘶鸣。
村长小跑着在前面带路,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里,一看情况,赵昭棣就知道村长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黑风在马厩里又吼又踢又踹的,把马厩都弄得摇摇欲坠。
可怜了村长家的那匹小马,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怕是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
好在没有被黑风伤到。
村长家的人个个躲在屋里看着情况。
这马太吓人了,他们都不敢出来。
要是被不小心伤到了,小命休矣。
阿赖赶紧走到马儿跟前,唤了两声:“黑风,黑风。”
听到阿赖的声音,黑风高高扬起的马蹄缓缓落下,嘶鸣声也小了许多。
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阿赖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黑风的鼻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像是委屈的控诉。
众人见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消停了。
赵昭棣无语,一个畜牲,脾气咋这么大呢?
照这样看来,继续让它在这儿寄宿是不可能了。
毕竟谁敢帮忙照看这样一尊大佛。
阿赖不爱说话,向村长点头致歉。
赵昭棣见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