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赖正在槐树下砍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没穿上衣,整个上半身都是着的。
在这微凉的早晨里冒着丝丝热气。
他双腿稳稳扎地,肌肉贲起,每一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轮廓分明。
他的手臂线条亦是堪称完美,肌肉看起来坚硬且有质感。
只见他高高举起斧头,然后猛的落下,木柴瞬间裂开,竟是一点声响也无。
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起伏,汗水在上面肆意流淌,顺着沟壑纵横的肌理蜿蜒而下,最终隐没在腰间的裤带之中,一整个性张力拉满。
赵昭棣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一大清早的就这么勾人,这点女德不守也罢。
可男人的目光刚扫了过来,赵昭棣就立马心虚的关上了房门。
阿赖见状,唇角微勾。
这女人果然贪图他的男色。
刚才余光瞟着她的反应,应当是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呵呵,名义夫妻?
你能经得住诱 惑吗小丫头。
门内的赵昭棣脸上已经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哎,等等,她心虚个锤子。
他露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她多看两眼怎么了。
再说了,这大清早的,院里都是女眷,他不穿衣服像什么样子。
咳咳~
赵昭棣又再次打开了房门。
理直气壮的走到阿赖跟前,言语质问:“大清早的,你怎么不穿衣服?”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睛却很诚实,一直往人家身上瞟。
“破了。”
阿赖蹙着个眉,一脸委屈。
哟,还怪惹人怜的。
“破了你也得穿啊,这院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赵昭棣其实想说的是这院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看一看无所谓,但来娣和盼娣还小,不懂得欣赏也就罢了,还得害羞。
还有姑母,要是给她看见了,指不定还得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呢。
若不是为了勾 引她,阿赖其实也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