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说话了:“是我,阿赖。”
他是又羞又恼,一路从深山里赶回来,本想来个潇洒的降落,都到了最后一刻了,被突然飞出去的墨隐吓了一跳,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掉下来了。
还被这么多人看个正着。
墨隐见不是什么坏人,又飞走了。
赵昭棣惊讶:“阿赖?你不是走了吗?”
阿赖麻溜的站起身:“我不是得和你成亲吗?我走去哪里?”
一番言辞,让赵昭棣无语至极,也有些生气。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把我这当什么地儿了。”
阿赖莫名,他不懂赵昭棣为什么要生气。
一时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求助的看向旁边的两个妹妹。
来娣也觉得他的行为不妥,没有吭声。
盼娣看了看两个姐姐,斟酌着开口:“你也不打声招呼就消失了这么久,这些天去哪儿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阿赖闻言,献宝似的掏出怀里的东西,捧到赵昭棣面前。
“之前碰巧挖到株人参看你那么开心,就想着再去山里挖上几株,可没成想,这人参实在难寻,我这都找了好久,才又寻得这一株。”
赵昭棣惊讶的看着他掌心的人参,再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一个期待表扬的孩子。
整颗心猛不防的就颤了一下。
“你……你消失的这半个月都在山里寻这人参?”
阿赖点点头:“嗯。”
赵昭棣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发凌乱,整个人尽显狼狈。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触动了一下。
她伸手接过人参,说了句:“谢谢。”
然后又似想起什么一般,补上一句:“你真棒。”
阿赖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两个妹妹互相对视一眼,那人参多值钱她们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也太厉害了吧。
天色已晚,正如墨隐所想的一样,赵昭棣准备随便对付一口。
最简单的莫过于面条或者烙饼,想到干吃烙饼怕噎人,赵昭棣还是决定煮个面条。
她还特意给阿赖多加了一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