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去县城里购买生活物资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在殴打一个穿着破烂,把头埋在胸口里的人。
看起来像是个女乞丐。
听那些打人的嘴里说的话,像是这人偷了什么东西。
赵昭棣叹了口气:哎,众人皆苦。
乞丐嘛,活不下去偷个东西什么的很正常。
尽管心有不忍,但她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别多管闲事。
可人都已经走出去了一大截,还是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
她一个女人,沦落至此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就算偷东西这种行为不对,但想来顶多就是偷了些吃食,不至于赔上性命吧。
看那些人的架势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啧~她这良心咋这么不安呢。
赵昭棣还是冲了回去,挤 进人群,拦住那些人:“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可就把人打死了。”
那些人短暂的停了手,带头的人冷哼一声:“敢偷我们琳琅阁的东西,就算是打死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琳琅阁。
听起来不像是酒楼的名字。
但既然她出面管了,就得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就有个伙计对带头的人道:“龙哥,你管她一个黄毛丫头作甚,这死乞丐,被打成这样都不松手,我看她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说着就想继续动手,赵昭棣赶紧拦住:“诶,住手住手。”
“她偷了什么,还出来便是,不至于要把人打死吧。”
那个叫龙哥的人拦住了手下的兄弟,看着赵昭棣,轻蔑一笑。
“行,那我就告诉你至不至于。”
“她偷的是我店里的一对如意鎏金云纹錾花银镯,是县令千金早就定制好三日后要来取的。”
赵昭棣沉默了,这又是金又是银的听起来就价值不菲。
还牵扯上了得罪不起的官家子女。
换了她高低也得给这贼人来上几下。
她果真是不该多管这闲事。
但既然管了,就得想出个转圜的法子,最起码保住这人的小命再说,也算没白趟这趟浑水。
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