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赵昭棣醒来就发现墨隐已经把桌椅都做好了。
一张竹桌配了四把椅子。
其实这些对于她来说是不够的,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步一步来吧。
看到竹桌上还留了几瓶药膏,赵昭棣拿起药瓶,上面贴了名字,但她看不懂。
她今日起来浑身酸疼,应该是昨日被打的缘故。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赵昭棣在身上淤青的地方都擦上药膏,疼痛果然缓解了许多。
看来这药是赵瞎子故意让墨隐带来给她的。
一早起来赵昭棣就没见着阿赖的身影,以为他还在睡着,赵昭棣就在心里吐槽,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起,看来不应该叫他阿赖,应当叫他阿懒才是。
不过看在他是财神爷的份上,睡就睡呗。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还没见着人,赵昭棣才让盼娣去厢房喊人,可厢房里空空如也。
盼娣回来说:“姐姐,他不会是反悔跑了吧?”
来娣惊恐:“不会吧。”
这亲事都定下了,他跑了算怎么回事,若真如此,村里人又不知要怎么编排姐姐了。
赵昭棣无语:“在你们两个小丫头眼里,你姐姐我就这么没魅力啊?”
她当然清楚人是不可能会跑的,毕竟那般大费周章的才留下来,不惜跟她做名义夫妻,能跑到哪里去。
说不定又去山里挖宝了,嘿嘿,她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她猜的没错,阿赖一大早就去了山里。
他想再挖一株人参,就算没有人参,别的什么也行。
昨天的那一株人参明显让赵昭棣对他的态度转变了许多,既然如此,他当然得再接再厉。
毕竟标准答案都给你摆那儿了,哪还有再走弯路的道理。
赵昭棣也安心在家带着妹妹们干活儿。
她之前想的是,把这个小院改造成一个环境优美,可以吃饭、喝茶类似于山中酒楼的地方。
这样不仅可以招揽客人,自家人也能住的舒适一些。
但是,想象很丰 满,现实却很骨感。
且不说她三天两头的受伤,影响了她干活的速度。
就算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