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棣准备做个香辣兔。
兔肉已经腌制得差不多了,赵昭棣把灶火点燃,然后往锅里倒上了足量的油。
等油热到微微冒烟的时候,她小心地把兔肉倒进锅里。
一瞬间,锅里传来一阵“嗞啦嗞啦”的声响,兔肉在热油中翻滚,慢慢开始变得金黄。
赵昭棣撤了火,用筷子把兔肉捞出来。
心里吐槽:没有漏勺就是不方便,赶明儿,她得找铁匠专门打一个才行。
把锅里的兔肉捞干净,在灶里凑了几根柴加大火力。
就着锅里的底油放入花椒、干辣椒段、野大蒜头,稍加煸炒,那股麻麻辣辣的气息就弥漫了整个厨房。
接着把炸好的兔肉重新倒回锅里,快速地翻炒着,让兔肉均匀地裹上那些调料的香味。
最后倒入适量的酱油,再撒入切好的野蒜苗继续翻炒。
最后又放了适量的盐调味,翻炒均匀后,便可以出锅了。
兔肉装了两碗多,油汪汪的。
配面条肯定很给力。
赵昭棣又煮了一锅面,夹了四碗起来,锅里还剩些。
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赵昭棣冲赵瞎子的背影喊了声吃饭了。
赵瞎子没应声,手里握着银针纠结不已。
喃喃开口:“我到底要不要给他扎针?”
“谁?”赵昭棣问了句。
毕竟床上这会儿躺着两个人呢。
赵瞎子回答:“墨隐。”
“那不是他的功法吗?为什么要扎针?”
赵昭棣不理解,不是说体力恢复了就醒了吗?
赵瞎子叹了口气:“可功法上记载:内力散尽,体力不支,陷入假死之境,假死之人,未遭外力所伤,待六个时辰过后,可自苏醒。”
“如今,已经八个时辰有余。”
赵昭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专业外的事情,不能乱发表意见。
就这个情况来看,显然施针也存在一定的风险,不然赵瞎子不会这般纠结。
就在这时,来娣和盼娣也进了屋。
盼娣看了眼床上,问了句:“墨隐哥哥还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