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空间空厢房,但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啊。
哎,实在不行就只能多捡些干松针回去垫在厢房里先凑合两晚了。
不得不说,这松针的用处是真多啊。
不仅可以用来当席垫,还可以制作茶饮,当燃料等等。
嘿嘿,多弄些回去准没错。
这大山上的松针树也是多的不得了。
当席垫或者当燃料的就只能捡地上那种失去水分已经干燥了的,呈黄褐色。
而,垫在地上晒竹笋的,就要找树上那些新鲜的,绿油油的那种,要干净些。
赵昭棣分别弄了些,背篓装满后又高耸出来一大截。
好在有绳子固定,不会散下来。
她背着满满的一大背篓回家,顺便去看了看几个顺路的捕猎夹。
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可惜是没有。
因为背着重物,其他几个放置的比较远的捕猎夹她就不打算去看了。
赵昭棣刚回到院子外,就看到一个男人在门外,抬手正准备敲门。
他的身边还放置着许多物品。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赵昭棣心想,难不成是来借水喝的公子哥?
看着又不太像。
什么公子哥会带着这么多东西来游玩。
那人答“我叫墨隐,来给我师傅送东西的,他早上来了这里给人治病。”
这赵瞎子还有个徒弟?以前在村里咋从来没见过。
“奥,进来吧。”
赵昭棣推开门,请人进来。
赵昭棣把背篓靠墙放下,墨隐便陆陆续续搬了许多东西进来。
赵昭棣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哎,你等会儿。”
墨隐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看向赵昭棣。
赵昭棣大喊了一声:“赵老头,你出来。”
赵瞎子此时正在闭目养神,饭饱神虚,他今天吃的实在是太饱了。
他的听觉本就比一般人更加灵敏,如今,赵昭棣这么一大声吆喝,吓得他一激灵,立刻站了起来。
随后优哉游哉的走出屋子:“咋了,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