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去告啊,你会写状纸吗?你知道那状纸要在哪儿递交吗?你以为,县太爷有时间处理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吗?”
王秋霞的追问三连确实把赵昭棣给整懵了。
什么,电视里不是都可以击鼓鸣冤吗?
县太爷不处理这些事处理什么事?
她确实不太懂,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知识。
难道,这里的人维权也这么难吗?
村长看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王氏,你不要太嚣张,就算县太爷处置不了你,还有村规呢,村规写得清清楚楚,若同村之人行偷盗之事,鞭笞一百,逐出村去。”
赵昭棣从村长的话中也听出了点意思,看来,她这事儿,告官怕是真的行不通,至于为何,等她慢慢再打听。
王秋霞听了这话就开始嘶吼:“你凭什么逐我出村,这个村子欠了我两条命,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家男人和儿子,你们这些人,早就被大水冲走了。”
村长一噎。
赵昭棣都无语了,这有什么好噎的。
难不成要被她捏着这么一个点一辈子不放,然后在村里胡作非为吗?
“感情那河堤是你那死去的男人和儿子俩人合力修起来的呗,村里人都没出力呗?”
“怎么,一遇上事儿就要把你那死去的男人和儿子搬出来,难道你没有拿到十两的抚恤金,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啊,修河堤他们也都是出了力的。
后来也募捐了不少钱,凭什么,这王氏每次说起来就像是他们害了那两人一般。
人群中有人道:“就是,河堤是咱们修的,他们爷俩被大水冲走了,也是他们不小心,又不是咱推的。”
“再说了,要不是当初家财年轻气盛的不听劝,哪会掉到河里去,老赵也不至于为了就他而丧命。”
“就是就是”
“村长,依我看,咱就得按村规处置,他们娘俩在村里做的缺德事儿够多的了,咱不能再惯着了。”
“你们你们”
王秋霞不可置信的看着众人,这一年多来,第一次,她这一招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