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他老人家就不行吗?”
“别紧张。”
“至少目前看来,你的罪名最小。”
“除非,你也是山庄的投资人,或者享有干股?”
“唔…”
“看来还真是这样啊。”
大金链子不知道是不是肥胖的缘故,总之被这么一顿观察加推测,亮堂堂的额头汗水直冒。
“嗨……”
杨聪尽量显得轻松,“不管怎样,你们几个凑到一块儿,算是把戏班子搭齐了。”
“可在我看来…”
“你们唱的这几出,简直是儿戏。”
“还是按顺序说吧。”
“首先,你们非要搞个啥法茶会。”
“买卖人口,卖淫,传播迷信…每件事都不能声张,非要到塔楼开个会,其实只是想做戏给我看,因此还特别规定期间不能离场,可偏偏又把我安排在靠窗的位置。”
“不得不又提到黎英俊,他当初估计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你们忽悠。”
“总之吧…”
“你们是让我亲眼见到,馆长所谓的女儿埋在那片林子里。”
“这样一来,棺材就空了!”
“真的就空了吗?”
“呵呵。”
杨聪没着急继续解释,又吩咐道,“算啦,还是再去挖个坟吧,不然你们的表面功夫就白做了。”
众人等着坟被挖开时,几位涉案人不时疑惑地望过来。
估计都挺想问,这怎么就是表面功夫了?
一口棺材装一具尸体,然后确实埋在这里,棺材自然就空了,哪里有问题?
苏明月同样挺疑惑。
不过,她比那些家伙聪明多了。
因此试着问:“该不会是…那两个抬棺材的人有问题吧?”
“嗯…好像还真是。”
“听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同样一口内棺,总共被抬动三次,每次都是那两个人。”
“可是,他们三次反应都不太一样。”
“第一次特别吃力,汗水都出来了,勉强可以理解为爬上坡。”
“可第二次,也就是抬这里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