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a还不知道这些,依然照计划趁乱上楼,进入房间。”
“他掀开被子,见着杨倩儿流血的私处,以及地上用过的安全套,以为床上两人发生了关系。本来嘛,他的计划告破,当时完全可以收手。”
“无奈,他更禽兽!”
“愤怒之下,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同样奸污了杨倩儿。”
“这么做的目的……”
“想想就明白。”
不用杨聪明说,三人都能想通。
a要么抱着侥幸心理,就图个不戴套更爽,要么就更恶心,想着得不到杨倩儿的人,借胎生个孩子也挺好,反正不用负责任。
后面的事,在座都知道。
杨聪不再多说。
其他人都表情严肃沉默着,或接受,或分析刚刚听到的,十年前那件事的完整真相。
除了,a的身份还未知。
……
……
好一阵沉默后,青年保镖率先发言。
说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些过,可他提的问题实在太没水平,关键还非常直接和笼统。
“证据呢?”
杨聪愣了一下,竟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自信说的都是事实,很多地方根本不需要证据。
太明显了嘛!
谁知道,他要的是哪个证据?
“咳。”
苏明月清清嗓子,拿出几张记录稿看了看。
然后递给老书记,主动解释道:“这里有杨倩儿的口供…嗯,自述,证明她们的计划是真。”
“胡宗泽是清白的,需要我证明吗?”
“没必要吧。”
“算了,还是说说吧。”
“我们严谨。”
“胡宗泽先后有两次坦白的机会,可都没有抓住。当得知老书记您在查这件事后,他非常想要配合我们,可惜我们没给他机会。他一定是想着立功,奢望您能帮他一把,减减刑。”
“他知道杨聪的厉害。”
“肯定不敢说假话,说假话也没用。”
“除了坦白,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