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苏明月回来时悻悻然,半天不吱声,因为从这些情况看,她的两个猜想都不成立。
也就是说…
弟弟不大可能和嫂子有染,更不可能毒害亲近的哥哥,也就完全没有推嫂子下水的动机。
杨聪大致有数了,没有着急看照片。
“那尸体呢?”
“确定是当天那个皮箱运出去的吗?夫妻俩直接去的悬崖边,还是开车到过别的地方?”
没人应答。
你看我,我看你,几人好像挺纠结。
“李华华说。”
李华华被点名,只好如实说:“应该是的…唔,从交管部门的监控看,那辆车当天离开小区,像是直接就到郊外附近。可是那辆车行车记录仪当时关着,并不能完全确定。”
“而且小路监控不多,不排除他们去过别的地方,更没发现搬运尸体的具体经过。”
“同样的…”
“也不能确定,夫妻俩是不是直接上的悬崖。”
“……”
“酒吧调查的结果,基本相同。”
“那种地方人实在太多,看不出来谁在什么时候,怎么就给哥哥下了药。”
搞半天,首要问题都没弄清楚。
难怪个个不愿说话。
杨聪看过几张照片后,相当失望地摇着脑袋。
“哒哒哒…”
“浴缸,泡尸体的。”他敲指某张照片的图像,然后又翻到另一张提示道,“夫妻俩房里的衣柜。”
“明白了吧?”
一二一,大几颗脑袋整齐摇动。
没人明白。
“嗨……”
杨聪重重叹了口气,心想得亏咱不是老局长,不然非得被活活气死。
没办法,还得详细解释。
“衣柜里的大部分外衣都挂在衣架上,剩下的也叠得整整齐齐,可偏偏有一大堆保暖内衣胡乱堆放。”
“为啥?”
“因为,装它们的箱子被拿走啦。”
“接着看浴缸。”
“边上叠放着十几块砖头,干干净净,而浴缸的外侧却脏兮兮。”
“又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