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坐着的一众叔叔也都跟着赔笑。
不过我能感觉出,那些叔叔的笑声很假。
不开心为什么要笑呢?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可笑的是,几年后的我,也变成了他们这样。
不想笑≠不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时的想法。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我的记忆来到了六岁。
这也是我第一次被家暴的记忆。
可能更早就有了,但我想不起来了
那天,父亲喝醉酒回家,抓起床上的母亲就殴打了起来。
他向母亲讨要着钱财,想要继续出去跟小弟一起吃喝p赌。
母亲没有同意,他就抓起母亲的头发,一遍一遍的往门上砸。
我被惊醒,接着惊恐的我跑到父母的房间。
母亲的惨状令我恐惧与害怕。
我不想母亲被他这么打,因此我便磕着头,想要让父亲放过母亲。
可是没有用
迎接我的,是父亲的连带。
他谩骂着我与母亲,并毫不顾忌的殴打着我们。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在作祟,那时的感觉我已经忘记了。
身体自主遗忘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让我得以喘息希望。
我逐渐长大,也该到上小学的年纪了。
期间家暴从未停止。
老师索要好处,没给就告状体罚。
老师告完状,回家等待我的便是无尽的家暴。
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顶着脸上的鞋印去上学,班级里的同学都问我这是怎么搞的。
我说是抱着拖鞋睡,印上的。
可是,人家信吗?
放学的时候我听到别人的讨论,话题就是我脸上的鞋印。
“还抱着拖鞋睡,呵呵,肯定是他爹打的。”
“满嘴谎话,这种人肯定是坏孩子。”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
熬到放假了,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但母亲却把我送到了父亲的办公室里,让他看着我。
不要,我不要,为什么!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