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天武挥刀砍向弱者,也就是宾月华,宾月华挥刀砍向弱者,也就是白毛团子。
而现在,白毛团子拥有了力量后,也挥刀砍向了更多的弱者。
破坏欲与施暴欲从未消失,它只是隐藏在了白毛团子的心底。
这如同基因般的恶行,最终还是传承了下来。
恐惧,绝望,残暴,戏谑。
懦弱与残暴相互冲突,互相攻击,最后仅留下了一缕千疮百孔的残魂。
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病态的。
自由意志是个迷,美德是个笑话。
水滴落下来,忘却悲伤与绝望。
滴入污泥中越陷越深。
它会到来直至梦想彻底消失。
完成了每日的祈祷,维天武吩咐下人开始准备早餐。
和白毛团子不同,维天武有吃早餐的习惯。
两者的差距就在这里了。
白毛团子在这混乱的家庭里,根本就没机会吃到早餐。
最终,她厌恶起了早餐。
早晨不吃饭,白毛团子并无饥饿的感觉,只是有时莫名的感觉到反胃。
“干什么吃的你们,我母亲的饭呢?”
吃完早餐,维天武似乎觉得这样太平静,随即就摔碎了眼前的盘子,想要拿维昭发泄情绪。
也不知维天武是真的孝顺还是假的孝顺,他一个五十多,近六十的人了,还天天围在其母身边转悠。
“天武,早餐已经给家母送过去了。”
维昭的话无疑是给了他一巴掌,维天武被迫放下举到空中的酒瓶,骂骂咧咧的起身离开了维家。
“呸,牲口。”
表面上恭敬不代表他真的认可这个抛妻找三的东西。
这个牲口不仅喜欢家暴,对他们这些当小弟的也不好。
以前辉煌的时候,兄弟们受受气,忍忍他的暴行也说得过去。
现在他纯靠吃家族老本,硬撑面子装样子罢了。
要不是惧怕维家的追责,他恨不得五马分尸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维昭虽然姓维,也从小就跟着维天武做事,但他还真不是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