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又让壮班衙役四人一班轮值留村驻守。
第二日小刘村,吃过早食,犯人们齐聚二房门前的院子等着上工,只有几名衙役看守。
“吁吁吁!”
一早李小苗派了三辆牛车接这些犯人的家属,李大飞这辆走在最前面。马车还没停稳,立即有人从车上跳下来,飞奔朝着人群而来。
“爹!”
丁大衣衫单薄,正跟同村人挤在一起取暖闲聊,猛然听到儿子的声音身子抖了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前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把家底霍霍完,换成了身上白嫩的膘肉。
经过几个月的劳改,风吹日晒下,一张脸黝黑黝黑的,如同杨树皮,仔细看与脖颈处形成一黑一白明显的反差。
略显臃肿的身材,缩水了两个号,俨然是身材匀称的肌肉男。
“爹!”
这些时日,父母两人都进了牢,家里冷冷清清的,丁牛很想念他们。
他在村里常常受到其他孩子的孤立和欺负,把抢劫面料的过错,全都怪在父母身上。
“要不是你父母,我爹(哥)怎么会被撺掇着干坏事?”
他想辩解,可还没开口,又被其他人纷纷指责,真的吵起来,他们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了。
只能捏紧拳头默默走开。
“胆小鬼!”
“懦夫!”
这样还不解气,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他身上砸。
被砸的还有他家房子,一到天黑,他紧闭门窗,躺在床上能听到木门被被砸的“砰砰”响。
就连来这里的一路,都要忍受村里人的白眼。
他压下心里的委屈,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茫然的望着人群又唤了一声。
丁大这才喜的双手不停互搓,他平时几乎不管家里的任何事,对这个儿子也鲜少投入精力,父子很少亲近。
好在车上的其他人纷纷大呼小叫的去寻他们的爹或者哥,没人注意这边的尴尬。
“娘呢?”
“你怎么来了?”
父子俩同时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丁牛没有朝便宜爹递一个眼神,而是拿眼搜寻人群,入眼都是清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