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顶好的青砖瓦房,没有两百两我们不走。”
婆子一双混浊的眼里透着算计,儿子身上背着官司,出来名声也不好,更不容易娶妻,不如趁机敲一笔。
果然!
莫说里正,就是尤廷东都被婆子的狮子大开口吓到了。
两人无言,蔡旺坐监,这婆子怕是对当官的记恨上了,故意抬杠呢。
尤廷东瞬间明白过来,里正为何先把自己带到这家来,因为这家最难搞,只有将之解决,再谈其他户才有意义。
尤廷东给里正一个眼神,里正跟婆子告辞后,便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当即溜出一个个高躬身的老头,他一出来就被婆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衣角。
“不许你去追他们,不然今后我该怎么跟他们谈价钱?”
老头子别看长着大个子,整个人却是被婆子管的死死的,立即停止了去追两人的想法。
谁知老婆子左等右等,过了几天,都没把人再等上门,却等来了同村一户人家田地被征用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明霞郡主安排修的路,打算从蔡越家的田过来,那来协商的人,直接掏出一百两银子,把蔡越一家子乐的合不拢嘴。”
“可不是,一百两能在咱们县城买上十多亩好田,不比种原来的中等田好?”
蔡旺的娘腿脚不便,加上性格强势不讨喜,与邻居们的关系也不好,很少出门。
她在家等尤廷东上门等的心焦,这才一瘸一拐的到大门口接着等,谁知竟听到了让她希望幻灭的话。
“你俩胡嚼舌说甚?明明官家看中的是俺们家的地方,你们不知道吧,前几日里正带着那管事的先来的俺们家。”
隔壁妇人一听,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路要是从蔡旺家穿过,肯定也会经过他们家,瞧瞧她家损失了什么哟!
“你个老婆子,是不是你漫天要价,这才把官家吓的不再上门,这才换成蔡越家田地的主意?”
其他时候,妇人不愿意多搭理这强横的老太太,可今日不同,这是差一点掉落自家头上的泼天富贵!
“哪里漫天要价?只是两百两而已。”
“什么?!”妇人惊的跳脚,这老婆子的尿性,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