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也是这齐知州作死,所以恭王就生了动齐潇的心思。”
这齐知州生活奢靡,光依赖俸禄和家里的资产,不足以维持富贵日子。
于是他便把手伸进了私盐,然后再把这些盐转手卖给境外的胡人。
交易当天,安插在齐潇身边的线人,悄悄传递消息到恭王府,当场把齐知州抓住。
大量的私盐被恭王私吞,又让人伪造齐潇的笔迹,里面净是关于谋反的言论,让齐知州辩无可辩。
私下里有人传,这齐潇是恭王的钱耙子,因为韩知州一案,把齐潇截留下面人给恭王孝敬的事暴露出来,成为恭王不容齐府的导火索。
郡主府里下人聊着从外间听来的消息,忽然见到香菱跟着李小苗进来,身后还有两个身披斗篷,把面部遮去大半的妇人和一个孩子,于是纷纷噤了声。
香菱转而去唤樱管事。
韩樱进来就看到周氏和韩少杰,立即跑过来跟两人抱在一起。
“之前朱县令跟我透露,韩府的人都要入官奴,因着他如今在宋大人手下办事,所以我托他的关系,把周婶两人要到郡主府来。”
韩樱立即跪地:“郡主大恩,韩樱无以为报。”
“快快起来,不过是多花些银两的事。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那都不是事。”
答应张将军的冬衣,也都悉数运到军营,张毅也痛快的当场结清货款,除掉工人工资,她这次也赚了近两千两。
“这齐潇一倒,对你构成威胁的人都不存在,今后隐姓埋名,只要稍加小心,就不用担心身份被识破。”
韩樱点头,虽然不能在日光下生活,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胆。
李小苗离开,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子三人。
“姨娘,今后不会再有人把我们分开。
前几日我去余府,把那两人判死刑的事告诉了韩姌,你猜怎么着?她孩子没了,加上双亲不日砍头,承受不了就疯了。”
韩樱咬牙切齿的说着,看着周氏的白发,只觉得解气。
“大小姐人虽然娇纵了些,但没有害过我们。”
“姨娘,你别忘了,当日若不是她母亲调拨王姨娘,你又怎会因为心疼我变成如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