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此话一出,就像一个炸弹被扔到湖面,惊的众人出现各种表情,尤其得到不少好处的,那惊吓的脸色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这次赈灾,还有不少灾民缺乏妥当安置,只要大家主动捐款,情况不严重的,宋某绝不会把事情捅到皇上面前。”
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只要不过分,能做实事,还算是个好官。
得了宋延宁的话,这些人吃了个定心丸,纷纷归家想办法凑钱去。
后院这边,韩夫人正陪着女儿说话,就见身边婆子慌里慌张的跑来,还没来得及问话,耳边响起男子粗犷的声音:“除了韩府众人,其他人等速速离开!”
甫一见到官兵,尤其那没出阁的官家小姐,俱都害怕的抱着母亲,夫人们也如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把她们挡在身后。
如今像得了大赦,见韩府大厦将倾,不想沾染晦气,找回自家老爷和下人,赶紧乘马车离开。
韩夫人首先想到的是,这些驻守的兵清缴了府外的府兵,打破了老爷的计划,进来了府里。
韩府完了!
韩姌不知内情,向着姜副将喝道:“不过一名没有多少军功的武将,就敢在我韩府撒野!”
韩夫人知道女儿的性子,想阻止已来不及。
“还当自己是知州府的千金小姐呢,韩大人都被卸掉了官帽和官袍,现在就是一名阶下囚。”
韩姌自视甚高,一听这话接受不了,嘴里大喊着“不可能!”后,抱着肚子痛苦的喊疼。
“快传府医!”韩夫人惊慌失措,完全忘记了韩府如今的处境,府医早就卷铺盖跑了。
经韩姌胎气动的事一搅和,这场面更加混乱。
“把女眷全都聚到此处!”该走的都走了,剩下就是清场。
“还望将军能找个大夫来,不求名医,只要是个大夫就成。”
韩夫人没有以往的强势,望着女儿惨白的脸,哭着跟姜副将哀求。
后院姬妾被带过来时,就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梨花带雨的跪地哭泣。
李小苗停住离开的脚步,终是不忍心,罢了,谁让大家都是女子?
姜副将正为难,便见之前送自己羊毛冬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