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名下,便把她唤过来交代一番。
于是香菱跟陈县尉,便带着几辆马车前去兵营驻地。兵营重地,若是没有特定的通行证或者令牌,饶是皇帝来了,也不予放行。
“你们是何人?来到兵营又有何事?”关卡士兵公事公办,看到香菱不禁皱眉。
他们这里都是男子,到少见女子会来此。
陈县尉急忙上前,“小兄弟,某是安和县城的县尉,免贵姓陈,这是我家县令大人的官印,还有给姜副将的手书。”
小兵也是极有眼色之人,知道他不同一般人,再看到信物,心里已是信了八九分。
香菱把对方的神情尽收眼底,她趁机塞了个荷包过去。
“等着,我这就去通传。”
没一会功夫,小兵得令放行,一路过了几个关卡,终是进到了兵营。
姜副将初初听“朱县令”,立马想到了那天接头突厥人族群搬迁的男子,便让手下人在大门处迎接。
马车不便再行,两人被引着去见姜副将,陈县尉与之寒暄后,香菱便三两句把此行目的说了。
“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还请姜副将不要嫌弃。”
说着把给姜副将的孝敬一并送上,两件冬衣,四双羊毛袜,与朱县令不同的是,冬衣是整块羊皮加羊毛做成,更好御寒,外加针脚细密,定是能穿上好几年。
姜副将出身草莽,虽然戍守边关,但是南和州边境一项安定,少有大的战事,身上的官衔也是许多小战役积攒的功劳而成。
可想再往上走,除非调派到动荡之地,否则只怕会更难。
所以家底并不丰厚,这样一来,倒对香菱贴心送的衣物很是满意。
“香菱姑娘有心了,我这就引你们去见张将军。”
张将军是驻军首领,若是想把羊毛制品卖入军营,必须得到他的首肯。
两人喜不自胜,这姜副将也算是个好打交道的。
张毅正愁的不行,朝廷拿南和州水灾一事说项,以国库资金不足为由,驳回了他跟兵部申请的军费,只发放了原计划的五分之四。
眼看冬季要来,他麾下的三万兵士,光是冬衣就是笔巨大的开销,想想就头疼。
就见身边